还是那个结论,肾气亏空,可他已经为沐月准备了补肾益气的药,怎还会如此。

“还有别的哪里不舒服吗?”辞镜轻声问。

沐月摇摇头,“就是肚子不舒服。”

辞镜的医术只能说一般,他担心自己能力有限无法诊断出沐月的具体病症,打算寻个医修过来,可沐月还是摇头,“师尊我只是有一点点疼。”

她语气有些虚弱,此时像是在撒娇,辞镜看着她,打算去准备个热水囊给她暖暖,或许会舒服些。

才走出一步,他的手就被软软的手握住,辞镜的心尖像是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师尊,你帮我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沐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这段时日的她好像格外敏感脆弱。

像是被师尊系上了绳索的小猫咪,师尊往哪里,她就得往哪里。

说出这番话后脑子发昏,她对师尊的感情突然来势汹汹,快得她猝不及防,彻底扰乱了她的心神。

辞镜并不比她轻松,他只是站着,侧望着沐月,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沐月和他对视的双眸轻颤,她拉过师尊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被窝,落在她温热的小腹。

师尊的手并不烫,温温的,甚至大多时候带着一丝凉意,或许与他是水灵根有关。

沐月小心翼翼地看着师尊,等待他动一动,但是他始终只是沉默地注视她。

沐月不懂师尊神情所蕴含的意义,她只想要和师尊靠得更近一点,就仿佛他是自己的药,只有触碰他,靠近他,自己才能缓解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