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清强忍窘迫捏诀穿了身衣裳,他的赤发也渐渐恢复成之前的乌黑长发。

沐月身边的男子他并未见过,或许是万剑宗的哪位弟子。

飞身到沐月和辞镜面前,他不敢直视两人,满脸的尴尬,若只有这男子他还尚且好过一些,毕竟都是男人,可在场的竟还有一个姑娘,这一刻海晏清只觉天崩地裂,出去后他的一世英名怕是得毁于一旦。

他又看向沐月,实在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沐姑娘,此事还请你保密。”

“我什么也没看见。”她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可海晏清却以为她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轻咳两声不说话了。

三人之间气氛着实怪异,但沐月不敢耽搁,和他说起了她们落入鼠妖之手的全部经过,并且告知海晏清她身边这个男人是她师尊。

“仙尊?”

“嗯。”沐月点头肯定。

她都习惯他们惊异的目光了,海晏清并非惊异于辞镜化形,而是他竟然也会参加此次历练,晓海晏清看向辞镜身旁的沐月,他想起刚才两人的亲昵姿态,心里荒唐地生出某种猜测,却很快将其压下,两人是师徒,况且此人还是几百年都不曾近女色的仙尊,怎会如此。

对于刚才之事谁也没有主动提及,毕竟海晏清只是外宗之人,况且辞镜和沐月都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不管他得了什么机遇,有了何种突破,皆与她们都无关,在某些事情上师徒俩的处事方式极为一致。

毕竟沐月从小被师尊教导着长大,她其实也算是辞镜的一个小小缩影。

辞镜取出方才在储殷和离星洲身上取下的缚仙绳,伪装出一副将海晏清捉拿回殿的假象,周围的婢女都没有察觉,即便有人察觉也不敢问,不敢说。

路上沐月有意打探者地宫的情况,这些婢女就是她最好的盘问对象。

“这里除了墨影大人,赤瞳还有金爪,可还有其他的大人?”

婢女现在已经知晓沐月在墨影心中的位置,他异常纵容,婢女便毫不隐藏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