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找你要东西,你就敢这么交。”玄霁王语气冷得彻骨。
伶舟莲被死死按着,额角抵在冰冷的木桌上,嘴角溢出血迹,却还咬着牙,死撑不吭声。
见伶舟莲丝毫没有示弱的模样,玄霁王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抬脚,踹在伶舟莲膝弯处,伶舟莲挣扎着想起身,可玄霁王已抬脚踩住了他的头,力道沉沉地碾了下去。
玄霁王低头俯视着他,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危险:
“规矩,学不会是么。”
伶舟莲猛地抬头,大吼一声:“鬼域之主!你别太欺人太甚了!”
“哦?”玄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慢悠悠地松开脚,蹲下身,一把揪住伶舟莲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伶舟莲被迫抬头,头皮一阵刺痛,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玄霁王,猩红的血从额角滑下,模糊了他的一只眼睛。
“欺人太甚?”
玄霁王用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在伶舟莲脸上拍了拍,“本王这辈子就没讲过什么道理。别因为这几年本王收敛了些,就真以为本王改了性子。本王、之所以、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跟你废话,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
时幼皱起眉头,看来玄霁王对“心平气和”这四个字,着实有些误解。
伶舟莲已然气昏了头,时幼还在这呢,玄霁王竟这般羞辱他,这比杀了他更令他难受。他瞳孔骤缩:“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他话还没说完,玄霁王已然一巴掌重重甩了过去。力道之狠,直接把伶舟莲扇翻在地。
玄霁王看着狼狈不堪的伶舟莲,拂了拂袖,语气凉薄:“你真该谢谢千风。”
“六百年前,是千风,用他的余生,从本王这换了你苟活到现在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