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霁王一听,整个人往后一倚,眉梢带着几分冷意:“时幼可刚说完,她与本王可没在一起,那就是没在一起。她就是看不上本王。”
说着,玄霁王意味深长地瞥了时幼一眼,眼神带刺。
时幼被这莫名其妙的眼神扎了一下,瞪圆了眼睛:“我什么时候看不上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千风坐在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对这些场面已经见怪不怪,早已能做到听不到、看不见。
倒是顾鸾头一回见识这俩人斗嘴,生怕自己一番话惹得人俩感情不睦,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好了,来了我们妖族,吃点我们这的特色,才算不枉此行。今儿给你们准备了烤兽,那肉一烤,香味就能飘出十里地,外焦里嫩,撒上一点秘制雪盐,保管你们吃一口就停不下来。还有我们妖族的烈火酿,入口辛辣,后劲绵长,喝完浑身发热,像被妖火炙烤过一样,绝对够劲!”
时幼刚要回怼玄霁王,结果一听顾鸾说得这么香,忽然咽了下口水。
不知不觉,很快便到了吃饭的时间。茶水清苦,倒也解乏。
时幼喝着喝着,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
玄霁王闻声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
时幼一顿,若无其事地抬起茶杯,遮掩般地抿了一口,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家仆来报,饭菜备好,顾鸾这才招呼着人往宴厅去。
顾家的待客规格向来不低,宴厅极大,长桌一直延伸到厅尾,桌上满满当当地摆着各色珍馐美馔。
顾鸾往桌中央一坐,随手开了几坛酒,给时幼一坛一坛地递过去:“我们这里天寒地冻,所以啊,大家没事就喜欢喝点酒。这是烈火酿,够烈,喝下去整个人都能热起来。”
时幼一边点头,一边夹菜吃了几口垫肚子。妖族的菜式味道独特,她吃得正欢,不知不觉喝了几口酒,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
她猛地转头,果然,看见玄霁王正抬手,将酒盏递到唇边,姿态淡然,已经饮了一口。
时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提醒:“你酒量不大好,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