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玄霁王便疯狂地吻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泻出来,在门边,在案几前,在她熟悉的榻上。他吻着她,抵着她,手掌收紧,像是怎么也不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甘。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若是此刻再多说一个字,或许又会把彼此推远。于是,唯有这个吻,能让他们短暂地逃离现实,沉溺在仅属于彼此的喘息之间。
偶尔,他会在她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像是怕她再次消失。
偶尔,她会用指尖描摹他的轮廓,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真的是他。
偶尔,在相拥之时,时幼也会小心翼翼的去问:“你会原谅我吗?”
玄霁王沉默了很久,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发丝,声音带着难过:“本王也不知道。”
“本王觉得自己应该原谅不了你,可是又不想放你走。本王……是不是病了?”
时幼亲了亲他发热的耳尖:“那你的病,我给你治吧。”
那一夜,他们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再不分开。
等到天亮时,时幼几乎是被晒醒的。
她的身体酸得不像话,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腰上有一只手臂搭着,沉沉的,让她不想动弹。
时幼抬头,才发现自己正被玄霁王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