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时幼起,最后又在她之外落定。
宁弃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幼却先一步抬头看她,仿佛这一瞬间,两人心知肚明对方要说什么,但谁都没有再开口。
最后,时幼只是先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了宁弃的手。
二人呆了好一会儿,时幼才起身离开。
时幼以为自己该高兴的,毕竟宁弃安好,这本该是值得欣慰的事。可她走出皇宫,坐在傅夜城的马车上,踏上回程的路时,脑子里却堆满了玄霁王的事情。
出了天昭,时幼下了马车,与傅夜城道别,和尉迟风游一道往外走。两人并肩行了一路,最后竟又回到了那条小溪边。
夜色已沉,溪水泛着淡淡的月光,倒映着两人的影子。
尉迟风游看着时幼,问:“既然你现在已经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时幼看着水面,沉默了一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她抬起头,四下打量了一圈:“这小溪边不错,我就在这先搭个房子,住几天,清醒清醒
……我脑子很乱。”
尉迟风游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不甚在意的笑。
时幼没看见他这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折了几根树枝,认真地摆弄起来,计划着怎么搭个能挡风遮雨的窝。
她刚想着要不要再去捡点石头垒个灶,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袋大米一样,被尉迟风游扛在了肩上。
时幼猝不及防被拎起来,挣扎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时幼,我看你脑子是真有病吧?有豪华大宫殿不住,非要在这荒郊野岭刨树枝,搞得跟逃荒似的。你真是有毛病,有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