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恨都不愿意再恨我了。”
尉迟风游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似乎有点落寞,又似乎是在给时幼一个消化的时间。
“所以,我也懒得再找他打架了。太没劲。”他目光沉了沉,声音低了几分:“你应该知道,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时幼没说话。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尉迟风游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我要赢的,不是现在这个像行尸走肉一样的人。”
“我要赢的,是以前那个嚣张得恨不得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混账王八。”
尉迟风游的话,一字一句敲在时幼心上,让时幼一句都没敢接。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想不出来,玄霁王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会是什么样子。她甚至不敢去想。
怎么会变成这样?没了情蛊,没了世人对鬼物的偏见,他不应该快乐吗?
时幼还没想明白,尉迟风游突然坏笑着来了一句:“时幼,你要不要去见他?”
时幼猛地抬头。
尉迟风游像是在随口一问,但那眼神却格外认真:“你要是想见他,我带你去找他啊。”
时幼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一下子就凉了。想见吗?说实话,确实是想见的。可她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