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卫们见状,齐齐踏前一步,手中结印开口吟唱,圣流在他们周身升腾,再度汇成一双双小手,试图伸向时幼。
可同样的亏,时幼怎肯吃第二次?更何况,是已经吞下部分天道力量的时幼?
时幼对着他们,扬起手中的无归,轻轻一扇。
刀风呼啸,狂烈的鬼气裹挟着她的意志,直直向陵光卫们刮去。
尘埃滚滚,陵光卫们纷纷被时幼的刀风掀飞。
这一刻,武道司彻底混乱了。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玄霁王微微抬眸。
时幼变强了。强得不像话,强得让他心里特别不安。
在时幼仍在日塔之时,尉迟风游那家伙刻意封住了自己的眼睛,让玄霁王无法窥见日塔内的情况。因此,时幼后来在日塔中做了什么,玄霁王并不清楚,也因需要时间逼出体内花粉,他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现在,玄霁王能感觉到,时幼的气息里,多了太多
陌生的东西,那是强大到近乎失控的力量,不属于她的力量。
但玄霁王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时幼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压制敌人,而不是杀戮。
哪怕那些人喊着“当诛”,哪怕他们曾围杀她,她仍然……没有真正取走任何人的命。
玄霁王的心,骤然沉了一寸。
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席卷了他。
时幼她到底想做什么?
玄霁王从不怕失去什么。天下万物,他想要的都能得到,想毁的也能亲手毁掉,唯独时幼……唯独她,是个例外。
可现在,他心底有个莫名的声音在疯狂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