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师父。”
云倾散人又道:“阿幼,那玄霁王相貌堂堂什么都不缺,凡是他想要的,他勾勾手指,就连天上的太阳都能立刻得到。这样的人,他能看上你什么?就算他今日明日对你热络点,厌恶你也是迟早的事。你不过只是一个凡人女子,若你身上没了他需要的东西,他还能这般惯着你么?难道就因为他短暂的与你甜蜜些,你不会就看不清自己,真要和他过一辈子吧?”
云倾散人是故意挑难听话说的。他实在看不惯时幼这般袒护玄霁王,但的确也说出了一些他内心的疑虑。
时幼很好不假。
但那是玄霁王。
他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有真心。
时幼更不相信玄霁王对她有真心。
她边揍云倾散人边说:“你不知道,我与他,不过是各取所需。我就算与他同床共枕,他也没有碰过我,像真正的师父一般,教过我很多东西。心情不好时,更是会朝我发脾气,所以,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样。”
云倾散人眼睛瞪大,惊讶地干笑两声。
早,早知道时幼是个这么不开窍的,他当初何必要将时幼推开,一手促成了时幼与玄霁王的今日?
这难道……就是天命么?
云倾散人喃喃:“难怪,他曾亲口说过,你与他,可不只是单单一个情字能定义的。”
他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起来:“阿幼,你真天真。你见过哪个各自所需的,见你受了点委屈,屁颠屁颠跑过来给你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