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挺多久,桑砚辞整条金属臂被生生劈裂,碎片横飞,但他却像没感觉到痛一般,反而在漫天的碎片里笑得更开心了:“对!就是这种力量!哈哈哈哈,再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时幼!”
“你想的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说话?我还等着你的答案呢!我们一起成神吧!”
回应他的,又是时幼的一刀。
桑砚辞猛地后仰,但无归的锋利超出想象,刀刃仅仅擦过,便在他右肩削下大半。
时幼挥刀再斩,动作迅疾,毫不留情。无归斜斩而出,逼得桑砚辞不断后撤,身形如鬼魅般错位躲避,可时幼太过用力,每一次擦身而过,都带下一片皮肉。
桑砚辞像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劣势,反而更兴奋了:“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才是值得与我同行之人。”
时幼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刀锋猛地一沉:“我不会选择与你成神。”
“而且
……“她话未落,刀尖已然贯穿了桑砚辞的胸膛,“你,也成不了神。”
噗嗤——
桑砚辞的护心镜碎了,皮下那些不断运转的齿轮停了,支离破碎的零件咔哒作响,眼中的兴奋逐渐黯淡下来。
时幼握着刀,冷冷看着他,警惕着他最后一刻的反扑。
果然,桑砚辞动了。
时幼瞳孔微缩,只见他左手掌心之中,出现了一支看起来很贵的画笔,毫尖还透着未干的墨色。
洛争争的画笔怎么会在他手里?
桑砚辞抬起笔,笔尖在空中飞快地勾勒起来:“你错了,时姑娘,与我同行吧。因为只有我能造出,无限接近完美的东西。”
随着他笔走龙蛇,竟有皮肉、筋骨在空中浮现出来。
时幼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几分:“你连完美的概念都未曾触碰,谈何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