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明烬冷笑,“当时在日月广场,我本想追问下去,可鬼域之主,直接将你拽走,消失在原地。我不甘心让真相沉寂于此,所以,我去找了你们,想再问个清楚,好不容易追到天昭河畔时,却看见——”
时幼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明烬盯着时幼,嗓音已冷到极点:“我看见你们站在河畔,他吻了你。”
“而你,也回应得很是用力。”
“所以,你还要告诉我,你对鬼域之主,丝毫没有任何情意?”
明烬很期待时幼的答案。
她清楚记得,她当时站在离她们不过十步远的树后,带着满腔怒气,看着那个冷淡疏离的人低头吻下去,看着时幼……没有推开,甚至主动迎了上去,像是要把整个人都交上去。
那一瞬,站在层层枝叶后的明烬无法接受,甚至无法形容这当时她的愤怒究竟来源于何处。她只是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曾经把时幼当成朋友。
后悔自己曾在月塔试炼时,对时幼动过那么一丝愚蠢的认同。
后悔自己曾经觉得,她们是一样的。
时幼明明不该是任何人的附庸,更不该成为被情爱束缚的囚徒。可惜,如今看来,时幼终究不过是个会向鬼域之主低头的人,是个会被他拥在怀里吻住、甚至主动迎合的人。
而时幼没有回答。
她的确亲了玄霁王,的确更用力地吻了上去……可她当时是在斗气啊。
时幼知道明烬误会了,她可以解释,但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她觉得,现在最需要一个解释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