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活成了前人的影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可怜。你真以为,你是他的破例?那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当初,情蛊种在别人身上,公玉白离会不会也像对你这样,对别人好?若你不是圣女的转世,若你没有这副能解开他情蛊的身体,你以为,他还会多看你一眼?”
时幼的身体一僵。她的理智告诉她,天道是在试图挑拨她,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时幼垂眸,试图将自己的动摇,藏在睫毛的阴影里:“我并不在意这背后的原因。我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为时奕报仇。”
她的话落得极轻,可天道却分明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要快了一丝。
这就足够了。
天道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忽然轻轻笑了:“确实,你的确是这样想的,杀心坚决,意志坚定,木头,真是块木头。”
“不过,还好你是块木头。既然公玉白离曾亲手杀了小圣女,亲手捏碎了她的喉咙,让她死在他的脚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那么,你一旦对他动心,情蛊一解,他大抵会当场杀了你吧。”
“毕竟,他已经杀过你一次了。”
“再杀你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天道边说边兴奋地笑着:“你方才不是说,你与他,本就活在深渊之中吗?”
“别自作多情了。一直活在深渊里的,只有你自己啊,时幼!”
时幼的手指蜷缩了一瞬,她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驳。
天道的话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