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动心?便是此刻这样
时幼只觉得这氛围越来越不对。
再叫一次?为什么?
她已经叫过了,为什么非要再来一次?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也不像是他的性子。即便是心魇,也不应该如此。
但时幼还是小声又重复了一次:“公玉白离。”
她唤他名字的声音那么轻,却让玄霁王的眼神沉得不像话。
这不是时幼第一次叫他的名,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可她唤他“玄霁王”的时候,总是带着疏离,带着某种刻意保持的距离,像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态度。
可这一声“公玉白离”不一样。
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落在了玄霁王心口,将某个早已封死的锁扣,一点点撬开。
是啊,自他成为玄霁王后,他不曾允许任何人知晓这个名字,更别提唤出声,可她说的时候,他却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有些想听她再叫一次。
玄霁王蓦然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困在自己怀里。时幼想退开,可他却箍得更紧,不允许她逃。
时幼没动,心跳却开始乱了。只因玄霁王蓦然低下头,在她耳侧吐出一声轻叹:
“时幼。”
“你方才不是问本王,何为动心?”
玄霁王低声呢喃,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隐忍又炙热。
然后,他在她耳侧停顿了一瞬,缓缓吐字——
“便是此刻这样。”
屋内昏黄的光影映在二人身上,像是无声缠绕的丝线,缠得时幼无法动弹。
时幼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他的话而愣住,还是因这忽然变得危险的氛围而本能地戒备。她只觉得,呼吸随着这句话变得有些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