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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本性越冷寂,蛊毒便越炽热。

若七情皆寂,必将烈焰焚身。

这下蛊之人,的确够狠。

若那下蛊之人还活着,会不会在某个时刻,笑得很恶毒地看着玄霁王,告诉他:你活该?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这间屋子困住,也将时幼困在玄霁王的眼神里。

时幼察觉到气氛不对,只想赶紧说些什么,打破这该死的寂静:“你说、你找到了压制的方法,那方法倒底是什么?”

玄霁王的目光沉了沉,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弦,隐忍着,不发一语。

下一瞬,他抬起她的手腕,慢慢地、轻轻地,将她的掌心覆在自己锁骨中央。

热意透过指尖传来,掌下那朵昙花,本是黯淡的,却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亮了一瞬。

玄霁王的睫羽轻颤了一下,气息不自觉地乱了一拍。他看着她,眼神沉沉,呼吸灼热,像是一头即将失控的困兽,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克制。

时幼被盯得后背发紧,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他的目光如影随形,一落在她身上,便再也不肯挪开。

不该这样的。

时幼心里莫名生出这样的念头。按理说,他生无七情,高高在上,就算被情蛊折磨,也该是无情之人的冷眼旁观,而不是这般——

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影子刻进心里。

玄霁王忍着浑身的热意,仍没有松手。

时幼还没有认出他。

她仍旧以为,他只是幻境里的“心魇”,是虚妄,而不是活生生的玄霁王。她甚至会为了通过试炼,迎合“心魇”,演出一场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