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自己向来不是什么讲究之人,别的姑娘身上可能是幽兰冷香、梅雪清雅,她可不一样,更多的时候,她的身上多是刀刃上的铁锈味、尘土味,偶尔混着点膏药香……再不济,身上也该浸透了仇恨的血腥味才对。
这能好闻到哪儿去?
于是,时幼下意识地问:“你确定,你喜欢我的味道?我怎么感觉……我身上都是血腥味?”
玄霁王很是正经地思考了一下,像在权衡一桩极重要的事情。过了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喜欢的,可能,确实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时幼松了口气。
他终于对劲了。
结果时幼没等彻底放松下来,便听见对方下一句话缓缓落下——
“但本王喜欢你。”
时幼:?
空气骤然静默,时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连表情都僵住了。
她本来还在认真听,这下倒好,直接被他给绕住了。
时幼有些茫然地看着玄霁王,发现他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说出了多么不得了的话。
她的脑子飞速旋转,想分析这个心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心魇,绝对、彻底、完全——坏掉了!
不行,这种情况她应付不了,还是打一架吧。
时幼当机立断,转身就要拔刀。
然而,还未等时幼握住刀柄,手腕便被轻轻扣住了。
玄霁王的指尖覆上她的脉搏,力度不重,甚至有点……慢条斯理,像是许久未曾碰触过她,终于忍不住,想要认真感受一下。
时幼一顿,背脊发紧。可玄霁王只是拉着她的手,缓慢地往自己身侧带。
榻上男人声音平稳,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