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谁会故意让自己输?我看是没有妖兽肯让她骑吧。”
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或是嘲弄,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带着一丝轻蔑的怜悯。有人眯起眼,看着时幼,语气玩味:“她该不会,是指望着鬼域之主来帮她吧?”
闻言,一些战斗中的修行者笑出了声。
“就算他愿意护着她,可这可是承天榜的比试,总不至于护得这么明目张胆吧?”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人家兴许真有几分能耐……”那人话锋一转,“你们这般看不起时姑娘,可小心鬼域之主找你们算账!哈哈哈哈——”
笑声渐
起,弥漫在浮空战场上,甚至盖过了风声。
九尾鸷的爪子深深嵌入血肉,一寸寸刺穿皮肤,挑断筋腱,挤碎骨缝,狰狞的爪尖,从时幼肩胛骨下方贯穿而出。下一刻,利爪猛地一拽,竟生生扯下了一块血肉,露出底下森森白骨,血流不止。
同时,烟雾凝成的蛇影,紧缠住时幼的喉咙,勒得她喉骨作响。
顾鸾却不急着下杀手。
她半倚在九尾鸷的背上,俯视着被困在爪下的时幼,安静欣赏着这幅画面。
毕竟她这一生,从未输过。
从生下来那一刻起,她便是妖族作为尊贵的血脉之一。
生得好,天赋好,连运气都好。
承天榜?不过是她随手便能摘取的胜利罢了。
顾鸾吐了口烟,似乎并未将眼前的胜负放在眼里。
“世道就是如此。”顾鸾垂眸看着时幼,悠然道:“有些人拼尽全力,终其一生,都到不了某些人的起点。”
“天赋、背景、机缘,甚至运气……比起努力,‘好命’才是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顾鸾的语调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怜悯:“看来,我的命,还是要比你好一些的。”
“有的人,生下来便是天上的皎月,注定要高悬于夜幕之上,光耀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