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很
惊讶。
这场景,她梦见过不止一次。
可在梦里,时幼从未害怕过。
甚至在许多孤独的夜里,这场梦,还让她隐隐觉得安心。
只是,这里是日塔的第二层,也是能显现人心中恐惧的黑暗。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梦?
这梦……原来也是我的恐惧吗?
心头的疑惑如荆棘般缠绕。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先找到出口才是关键。想到这里,时幼抬脚再度迈向前方。
再度有光在前方亮起。
新的画面里,似乎又是一处宫殿。
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层层叠叠的光影在墙壁上游走,像极了海底的倒影。
光影交错间,时幼看到了宫殿中央处,站着的那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很是桀骜的年轻男子。
他站在高台上,身着纯白锦袍,上面绣有珊瑚银纹,手背上,长着很多只眼睛。
男子周围簇拥着宾客,个个衣饰华贵,却恭谨得像一群鸽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一道洪亮的钟声从高台之上响起。
宾客们纷纷低头,时幼看见几名身着紫金袍的侍从,缓缓抬着一块珊瑚雕成的长匣,走向高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