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那名为时幼的人类女子,的确耀眼得刺目。
甚至……太过刺眼了些。
刺眼到,将本该艰难前行的试炼,变成一场为她量身定做的游戏。这种能力,令他嫉妒,也令他恐惧。
桑砚辞那怪人说得对。
她的确是威胁。
苍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是一双早已布满厚茧的手。
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拼尽所有,才得以站在这里;而那时幼,轻轻松松,就把他辛苦争取的一切,踩在了脚下。
敌人越是强大,妖族复兴的希望就越渺茫。苍止不能容忍这一点。时幼的存在,是对他一切努力的侮辱,是对妖族未来的践踏!
苍止的胸膛起伏着,愤怒在心中翻滚,最终凝成决意。
“你说的对。”苍止抬起头,眼中涌动着压抑不住的寒光,“待我们出塔,我会亲手终结她。妖族的未来,不能容她染指。”
他想了想,继续道:“没错,她得死,不,她必须死!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整个妖族,也为了整个武道司的公平!”
苍止的话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水波翻涌的声音。
一名同伴从水中捞起了什么东西,仔细看了看,接着直起身,手中高高举着一枚月令,激动地喊道:“找到了!月令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