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是道陵子,是撑起整个人族气运的道陵子。
道陵子的话,就是天意。
因此,道陵子说什么,做什么,需不需缘由——
有谁敢多问一句?谁又有资格否定?
自然没有人可以。
就连帝君,也不行。
冷修宁一直站在一旁未言,此刻终于开口:“道陵子的决定,便是武道司的决定。帝君若问,自然会有人回禀。你的使命,到此为止。”
傅夜城低低笑了两声,像是听懂了,又像是不打算在意:
“是,是,圣人既然发了话,臣哪敢不听?”
“冷先生,既然如此,那我便在这守着好了。等比试结束,这位时幼,总归是要跟我走的。”
冷修宁眉眼未动,眼底依旧冷淡如霜,声音淡然,不含丝毫情绪:“可以。”
傅夜城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缓步退到比试场外的一根玉柱旁,随意地倚了上去,双手抱胸,目光依旧落在时幼身上,那眼神说不上犀利,却
将时幼牢牢扣在视线中心,似是在说——
我就在这盯着你,你哪里都别想去。
我亦会一直看着你,等待你出局。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就连窃窃私语,也被这一眼生生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