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十两银子将曹莲好生安葬,无辜之人连遭两次横祸,实在令人惋惜。

就是不知道如果曹莲知道会是落得这个结局,对于当初摆在她面前的两条路,会不会后悔……

曹云泣不成声。

单祐在书房中亲力亲为地磨墨,方眠冷着脸旁观。

单祐拿着墨条的手险些控制不住发抖,方眠果真是太敏锐了,心下思索着该怎么应付,只是手上的动作忘了停。

“你是嫌墨条不好用想用完换一批新的?”

单祐瞬间清醒,低头看着被磨短了大半截的墨条,再看看快要溢出来的墨砚,顿住。

方眠看着这个明显不对劲的人,单纯只是因为伤口疼?她心里一阵烦躁,为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单祐放下手中的墨条,定定看着方眠。

方眠直视着他。

这个地方的方眠很不一样,但他就是能确定是同一个人。

“你若是不想说,那我也不想听。”

单祐飞身不管不顾地抱住眼前的人,被方眠一拳砸在了胸口上,隐隐发麻。

“我做了一个梦,也不对,我不是我。”

听着这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话,方眠停下挣扎。

单祐把他抱得越发得紧,直到方眠忍不住又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那我还是先说你想知道的吧。”单祐就这样抱着方眠慢慢坐到了地上,方眠想推开他,但单祐难得得展现出了强势。

方眠深吸了一口气,不跟他多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