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的痕迹,寒山亭乃是去往金光寺上香的必经之处,近来天晴了,金光寺位于山中比较清凉,上香的人很多,足迹很乱,所以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有看到凶器。但是尸体身上有跟前一具一样的勒痕。”苏梁补充道。
听到这,刚刚绕到在单祐身后倾听的方眠。
把手中的书卷放到一旁,走到纸墨旁,执笔沾墨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和地点,最后才把寒山亭圈了出来。
思考了片刻,只听她开口道:“不对,这里面怕是还有别的隐情。”
“没出息的东西!”单祐啐了一口自己,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端起一旁的茶盏喝口冷茶压一压。
方眠瞥了一眼茶盏都空了还在喝茶的人,无奈将嗓音压得很低重复道:“我先前说,事情不对,曹云还不能动,这里面还有些事情是我们没有弄明白的。”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是曹云和那马钦一起杀的人,而且肯定是老爷强抢民女,曹云作为他的管家为了讨好他就帮着处理了。”周岩不解,这不都明摆着的事情了。
单祐拿起桌上方眠先前写的纸,心下了然。
方眠白了一眼坐得舒舒服服的人,那人扯起一抹流氓的笑,好好的一张脸,被他用得淋漓尽致,还冲方眠瞎比划。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曹云,定罪也只能定他一个人的罪,除非新找到的死者身上能证实同马钦有关,不然我们就还是在原地踏步。”
关于他们还要找方震霆的事情不能在这里说,苏梁是县衙之人,只不过是被单祐用令牌调动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