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拍在伤患的脑壳上: “别瞎蹦哒。”
“那方将军如今……”
“不知道。”又是一巴掌摁下去。
“那你现在排除了哪些地……”
“好吵。”
“……”
单祐:“说好了等我及冠就娶你……”单祐见没被打断,快速道:“如今晚了两年,方将军出了事我也不在,你可怨我?”
“怨!怎么不怨!”
单祐紧抿嘴唇。
“现在我不仅要找我爹帮他洗刷冤屈,我还得照顾你,麻烦死了。”
方眠给他掩好衣服,用手扶了一下他头上摇摇欲坠的的三指金发冠。
“……对不起。”单祐脸色僵硬:“等回京之后,我会向皇上说明,争取把方将军救出来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恐怕我这一次遭到刺杀也是计划好的。”
确实不简单,但是方眠还不打算把梁王妃退亲和搞谋杀的事情说出来。
见他谈起正事,方眠将这一路上整理的说出来:“据我所知,举报我爹的是一位叫林统的将军,一个月前就是他截获了三封信才将我爹定罪的,只是送信的三名信差,因为反抗太顽强,所以被当场格杀,死无对证。”
单祐敏感地问道:“什么人押解方将军林统跟着回京?”
方眠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是殿前督指挥使,蒲放蒲指挥。”
单祐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位叫林统的将军没有跟着回来?”
方眠不解:“未曾听闻,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