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方眠再次悄悄进入村庄。
单祐正半躺在床上,接过周岩递过来的药,他一饮而尽,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有劳了。”
周岩端着药碗退下。
“何人?”单祐神情淡定,右手摸向床头下的匕首握紧了。
只见他一回头,一个人凭空冒出来坐在了桌子边。
这个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但是却没有掀开斗篷。
方眠斟酌着此时要不要相认,暴露了身份,但是这就势必要将她爹的事情全盘托出,她不知道单祐到底知道多少,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但是她见到单祐之后,难受跳动的心却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房间内一时间静默无比。
单祐计算着喊周岩进来前,以他现在的身体能跟面前这个人过几招,拖多久。
悄无声息进入房间,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单祐眼睛半阖,计算着,汗水滑落,沁湿后背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唉。”
方眠摘下斗篷。
相认的各种场景都没有出现,单祐眨眨眼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又黑了。”
方眠脸色难看,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对方就想说这个?
单祐你也察觉不对劲,赶忙找补:“我不是说你黑了,我是说你可能没有之前那么白,但也还是很白很白……”
方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实他们小时候还是经常见面的,尤其是单祐身体很弱,看着就病怏怏的,所以时不时就被他父亲提溜过来找方震霆练武术打基础,好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