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相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走动下晃动的身段,咽了下口水。
方眠将管家扶起,回过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没有正眼看谭相恩,而是对着管家说:“圣旨一日未下,我爹就还是镇南大将军,许叔让他们砸,砸完了我好去京兆府击鼓鸣冤,看看在当朝从一品武官的府宅闹事,出言不逊该是什么罪名,若侥幸能上达天听,让圣上来评评理,那最好不过。”
谭相恩脸色僵硬:“方眠,你难道还搞不清你们将军府的处境,通敌叛国,马上就要被满门抄斩了,你敢在这里威胁我!?”
方眠垂眸,声音清冷:“什么处境我比你清楚,可如今我还好好站在这里,那我爹就是无罪的。”
“哈!?不过是你爹死无全尸,死无对证了,所以调查取证慢了下来,但是你爹通敌的证据已经呈到了陛下跟前,左右下旨抄家斩首就是没几天的事情了,你还垂死挣扎什么呢?”
谭相恩看向那张娇美无比的脸蛋,毫不避讳地用眼神扫过那修长的玉颈,似乎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你看看这么漂亮,死了怪可惜的,若是身首异处就更难看了,不如伺候我几日,将来我给你完完整整地下葬不是。”
方眠强压怒火,制止了将军府的人:“我同梁王世子有婚约在身,你去问问梁王世子。”
“你!”
谭相恩想到那个杀神,吓得一抖,但转瞬居然又冷静下来:“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幻想着梁王世子会娶你?真是可笑至极,依我看,不出三日,梁王府必定会派人前来退亲,到时候,你就算是哭着来求我,我也看不上了!”
方眠不想跟他白费口舌:“这不劳你费心,若你再纠缠不休,我现在就去京兆府,状告你私闯将军府威胁将军遗孤,对国法置之不理。”
谭相恩吓得后退一步,退完才觉得在手下面前丢脸了,一时怒火朝天,忍不住伸手去抓人。
方眠轻巧往后一避,躲开:“许管家,把他们给我轰出去,必要的时候,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