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官员各执一词,有人说是方震霆自导自演,为的就是金蝉脱壳逃避一死,也有人说是有人栽赃诬陷,故意杀人灭口,为的就是不让方震霆为自己辩解脱罪。
由于没有找到人,这件案子只能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事情跌宕起伏,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镇南大将军府这艘船是要沉了,一时间同将军府交好的人都避之不及,不愿扯上关系。
镇南将军府的府内到处挂着白幡,无风自动,灵堂内,一大堆冥币正在燃烧,逐渐塌陷。
许管家带人拦在灵堂前,双手气得微微发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一群人。
兵部侍郎之子谭相恩,一脸猖狂地带着数十个打手将将军府的前院围得死死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镇南将军府,你们岂敢擅入!?”
“许震忠通敌叛国,我西郑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你们居然还敢祭拜?来人啊,把这灵堂给我砸了!”
“你敢!”许管家厉声喝道,带着将军府的人严阵以待,寸步不让。
“哼,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今天的灵堂我还闹定了!所有人给我打,尤其是最前面那个老不死的!”
一声令下后,他带来的人手持棍棒如狼似虎,扑向守在灵堂前的侍卫。
双方顿时打作一团。
谭相恩坐在小厮特地搬来的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怕杀了人会激化事件,将军府的侍卫们都不敢拔刀,束手束脚,很快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被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