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蒋夫人即将突破渡劫期的时候却突然陨落，当时在修真界也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也是在那个时候，蒋滟的修为再次出现了问题，原因是突破瓶颈的关键时期被母亲的死讯影响了。

“弄死一个接近渡劫期的人，哪怕你是一个s级的系统，也不容易吧？所以你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变成这样的一团恶心的东西？”

方眠看着滚动的越发厉害的池水：“我说对了？”

想瞒过厉害的修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凡哪个地方露出了些许破绽，就会被怀疑。

尤其是蒋滟极品天灵根这件事情，本身就疑点重重。

哪怕005系统特地在蒋滟年纪还小的时候就代替了她，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你这种垃圾系统不配和我说话。”一道阴森诡异，犹如地狱里面恶鬼的声音，悄然从血池中滑出来。

一双冷漠又空洞的眼睛突然出现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头颅缓缓转动。

踩水的声音开始回荡在四周，让人不禁追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打了个寒颤。

血池里的血涌上来，张牙舞爪地漂浮上来，像水母一样裹挟着力量朝方眠扑过来。

“其他进入这个世界的系统已经都被你干掉了吧。”方眠慢条斯理地摘掉所有的储物手环和戒指。

见她不说话，方眠又补上一刀：“看来，你对于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有很深刻的见解。”

水母涌过来的速度瞬间加快了好几倍。

方眠悠哉悠哉地打开系统面板，哪怕有水母缠绕到她身上也不在乎。

“虽然不知道你变成了一团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你的本质上也还是系统，不然你不会发现并查到其他系统的存在，所以……”

蓝汪汪像眼泪一样的东西从方眠的四肢百骸中冒出来，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