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探平仲也确实争气,有了沈太守的引荐,很快就拜入了太子门下,步步高升。

“诶,等等,可我在京城这么些年,怎的未曾听闻过乐阳郡主。”

“那是因为她五岁的时候就被遣返回阳城了,都说她是天煞孤星,刑克六亲。”

“此话怎讲?”

“说给你听也无妨,反正这事儿京城人都知道。这乐阳郡主一出生就克死了娘,到了三四岁的时候,更可怕,梁王新娶的王妃啊,怀上了两个,都没了,那叫一个惨。”

若不是后来梁王当机立断,把乐阳郡主遣交由她外祖父抚养,如今梁王有没有后都尚未可知呢。

乐阳郡主名叫探鸳,容貌未可知,不过梁王本身就是个五大三粗之人,若是遗传自梁王,怕是……

而且听闻这位郡主的脾气不太好,又时常遇见鬼怪之事,寝食难安,所以面容憔悴,又有人说她形似恶鬼,脸色铁青,总之众说纷纭。

“可是这怎么又回到京城了呢?难道现在梁王府的人就不怕了?”有人不解了。

“还不是因为这位郡主已经年方十六,该是说亲的年纪了,在阳城哪里找得到夫君,这不,回京城说亲事的,而且谁说不怕呀,这位郡主可是三更才到的梁王府,如今五更就出了城门,你们也不想想,城外那个方向的是什么地方……”说话之人自己都觉得有些害怕了,慢慢地止住了声。

马车上。

探鸳昨夜撑着到了梁王府,却只能隔着屏风拜见父亲,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又被马不停蹄地就被带出了城,连着一个月来的舟车劳顿,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如今竟觉着呼吸都有些困难,心口有些抽痛。

她靠在车厢上,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下巴尖尖,就连摘面纱时,衣袖滑落露出来的手腕,也不过是两指的宽度,瘦得吓人。

探鸳有些困难地从桌子上倒了杯茶水,一摸上手,都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