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雄飞长得雄壮,仔细看了看方眠的脸,微微低头:“青禾?”

“是我。”

几人回到殿内,云雄飞堂堂掌门坐着居然显得有些拘谨。

兽宗的长老有人在听到青禾二字的时候内心掀起波涛,只是很快被掩饰下去。

方眠看着还在玩丹药的玄武,又拿出另外一枚也很大一看就很扎实的丹药。对,那球状的东西就是颗大丹药,只是被她刚刚贴上了放大符罢了。

“你没死?”云雄飞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方眠摇头:“差一点就死了。”当然死了又被救活这种事还是不能说。

“那为什么这些年你都销声匿迹了?”

“养伤。”方眠不欲多讲:“还是说回邪魔一事,太央宗门内不知道藏了多少,甚至可能不少已经混入了其他的门派,你们兽宗打算怎么做?”

云雄飞并没有怀疑她说的话,他一直就有怀疑当年青禾真人被设下埋伏身死跟修真界出了叛徒有关,这个叛徒是太央宗这个就跟青禾真人有过愁怨的宗门,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我们兽宗怎么做?”

这时候一位长老跳了出来,不赞同道:“掌门,当年一战我们兽宗对上邪魔伤亡惨重,到如今都没有恢复元气,哪怕现在真的还有邪魔余孽,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出来活动过,那肯定也是不成气候,何须我们兽宗出这个头大动干戈。”

方眠看了一眼说话的灰袍长老,脸生,估计是后来才当上长老的,方眠看着他:“那如果他们一直在积蓄力量,这些年又在背地里残害了很多人呢?”

灰袍长老:“你说的话又有什么证据?”

云雄飞沉默了。

方眠突然道:“当年你们兽宗死的弟子和长老,如今尸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