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只手的迷你残骨还在追着自己的尾巴玩,被方眠两根手指拎着吊起来竖直,还极度努力地把骨头拼命弯曲。

像条发癫的大白蛆蛆……

只有小息壤又跑到方眠的肩膀上,乖顺地坐着,两条小泥腿耷拉下来,也不甩不晃,省心得很。

好可爱……

好小……

好小!

灵光乍现,方眠突然就想到还能怎么隐藏行踪了!

……

蒋滟还在房里生闷气,拿着炼废的一大块丹药泥在死命地戳,以发泄怒火。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径直把那块已经不成样子的泥随手丢出去,又重新拿出一块新的来。

正打算再度开戳,余光却发现有刚才丢出去的那块废泥在动。

一个造型奇怪的拇指大小的东西从底下钻了出来!

关键是对方钻出来之后还伸手进去掏东西。

掏啊掏……

一条白色小短,不小长条被拖了出来。

再掏……

一团黏糊糊黑蒙蒙的软趴趴的东西被掏了出来。

最后甚至还扯出了另一个拇指小人,只是后一个拇指小人全身土黄色,五官都很模糊。

蒋滟凝神一看,越看前一个的细小的五官就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不是方眠吗!

两人眼神对上,持续了好几秒。

方眠拍拍身上沾上的药粉药渣,发现拍不干净又只好先给另外几个更埋汰的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