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袁青越说越自责;“是我对不起你,师兄。”

温砚年端着水杯没有说话。

方眠觉得这两人之间的事情远不止这一点,但她无意去打听:“大师兄这伤我有办法治”

“什么?”另外两人异口同声。

方眠摊手:“我可以给大师兄治好伤,不过”

冯袁青抢着道:“不过什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灵石?天材地宝?只要你能治好他的伤,什么都可以!”

温砚年不比冯袁青着急的模样,脸色没变,手却微微颤抖,他的伤还能治吗?

一晚上丹药就炼好了,送丹药的时候她还叮嘱一下要准备好度雷劫的法器。

方眠从大师兄那边回来,眼瞅着就要回到了,远远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着,她脚步先是一顿,然后才继续走。

苍舜盯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他知道自己昨天有些冒进,但是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等了,毕竟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方眠:“走,去疗伤。”

看着苍舜扯开自己的衣服,方眠想扶额:“你还是变成那个样子我更好给你治。”

苍舜的手一顿,但还是坚定地褪去衣袍,眼角和耳朵染上薄红;“我觉得这样更好。”

方眠盯着地上衣服,深吸一口气,她可以的。

等真的对上那副身躯,手迅速缩了回去。

不行不行她不行,一瞬间尴尬地想夺门而出,然而视线却很难从那副宽肩窄腰肤色晶莹如玉的身体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