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还未靠近就被冯袁青发现了,发现是她:“来找砚年的?”
方眠点头。
“他才刚睡着,等他醒了我再喊你来。”
冯袁青沥干药罐里的水,挥挥手让她走。
“大师兄?”
“砚年。”
“小师妹来了?上来坐吧。”洞口处许久未见的温砚年穿着厚厚的大氅,脸色苍白,一头发丝黑白参半,模样很是病弱。
冯袁青不情不愿地带方眠上去。
果然,一进如温砚年的洞府,那股子药味就越发明显,里面的布局跟方眠离开时差不多,就是角落里多了另一张石床。
冯袁青脸是冷的,但还是飞快地把洞口挡风的结界给封上。
温砚年笑了笑:“小师妹出去一趟有奇遇?”
“师兄眼睛犀利。”
“什么奇遇?”冯袁青问。
温砚年笑出声:“你就没看出来,如今我这小师妹的修为已经不在你之下了?”
冯袁青错愕地看向方眠,没一会儿,满脸不可置信:“见鬼了,不可能!你这才出去多久?”
“还好,像大师兄说的有奇遇。”
修真界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但也从来没有人是这样的升级法。
冯袁青皱眉:“你莫不是修炼了什么邪术?又或是造人蛊惑修炼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