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赶忙操纵着鸟窝倾斜一个角度,成功接到。

……

回到木屋,方眠坐在石床上苦恼。

大祭司跟她谈过了,引她去那里确实抱了私心。

因为妖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种很玄妙的东西,所以打算来一次死马当活马医。

不过大祭司最后也补充了,救与不救全看方眠自己愿不愿意,他并不会强迫她。

想到方焰还在大祭司那里,据说是要引导他正确使用妖力。

想了想,方眠一只手托住苍舜,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戳了戳。

苍舜被她戳得一个趔趄,倒下。

方眠觉得不好意思赶紧给人扶正。

“你觉得我是要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又要怎么救?我不会,难道要喂药?药浴?还是要生堆火?那会不会把蛋给烤熟了?说来,药浴也还行?不行,我连炼丹都不怎么记得了……”

也是奇怪,怎么感觉她的记忆封印像是被操纵了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儿的。

记起来的尽是些“不痛不痒”不怎么重要的,反倒是一些真正派得上用场的东西模糊不清。

手掌上的小不点儿没有回应,回头用嘴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有些炸毛了。

方眠无可奈何,思来想去还是想从心。

那一窝小乌龟孵出来,应该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