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要渡劫修成金身，妖体必须完整，可他两翅的凤凰骨早已遗失，根本就已经断绝渡劫的路。

苍舜的脸色忽明忽暗，没等他想出什么来，神魂仿若被锯的剧痛再次袭来。

紧咬牙关，准备再一次熬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出来了？不继续守着了？”

秦渊立马用刀拦住方眠。

“你什么意思？”

“他醒了。”

秦渊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不行，虽然他打心底里怕里面那位凶神，但他更害怕方眠会受伤。

方眠看一眼秦渊紧张的神色：“他醒了最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便亲自去问他。”

“等等！”

秦渊急眼了，怎么就说不听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凶神就变成了方眠的同门弟子，但是他可是见过那凶神大杀四方，一言不合将别的妖王打得半死不活的场景。

如今那凶神虽然看着虚弱，但是那股深深的压制感，让秦渊打心底里恐惧。

他不敢跟方眠直说，只能低声哀求：“你先走，我之后再跟你说。”

方眠还真的是头一次见秦渊露出这样的神情，收起玩笑的心态，严肃地看向他。

片刻之后，她轻轻点头，“好，我不进去。”

正当秦渊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却突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