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方眠抱着手臂,看着篱笆上的粉花越发娇艳,有些咋舌。

她清楚地看到,那篱笆下的泥土,数道隆起的地方,越发明显……

这里是她的地盘,甚至可以说是她日常起居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毫不设防呢?

只是她也没想到,当初软嗒嗒只会缠住息壤的一根小触手,如今居然已经变成了多条坚不可摧的大触手了。

想当年她要掐那些灵植的叶子,一个不小心手重了,都要被“严刑拷打”。

更被说那些兽宗弟子那种粗暴的手法。

对于灵植的执着远超过了恐惧,兽宗弟子全部召唤出灵兽,誓要与那黑色触手决斗,期间还有人踩倒了灵植。

方眠脚下的土地开始裂开,她仰头看着明显被惹怒的触手,自觉地又后退了几步。

她已经好心提醒过了,既然别人不听,她也爱莫能助。

拿出息壤,双手包住将息壤来回搓。

轻微的呼噜噜声传来,那声音是从息壤内部传来的,似乎是很舒服很享受。

耳边的惨叫声渐渐消失。

那粗壮,变得血淋淋的触手慢吞吞地打扫卫生现场,再用触手尖尖儿扒住篱笆,把自己从篱笆底下抽出来。

似乎是想了想,那触手又从竹屋后面捋了一大捧树叶,将血迹都清理干净。l

方眠一会儿将息壤捏成一只猫,一会儿又捏成一个小人,再伸手在息壤身上戳个坑,慢慢摁成一个迷你小花盆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