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兽宗的几名弟子纷纷起身呵斥道,身边的灵兽也隐隐形成攻击的姿态。
方眠高声喊道:“合欢宗方眠,身边这位是散修秦有,你们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哦!是你啊!?”兽宗里面一个个子比较矮的青年探出头来:“你不是没有修为吗?你怎么会进来?”
“不小心就进来了。”方眠含糊其词,又接着问:“那地上躺着的是谁?”
矮个青年:“那是云北师兄,他受伤……嗷,你打我干嘛!”
他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上了一巴掌。
“别乱说!”兽宗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因为方眠的话就卸下防备,反倒是看着她身边的秦有,神色不定。
“我没有恶意,你能告诉我云北受了什么伤吗?”
方眠看向那矮个青年,声音平静中透着温柔。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温柔而且没有攻击性。
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云师兄他中毒了,被沙漠里面的赤岭蝎子咬了,那蝎子我们合力杀了,但是没办法解云师兄的毒。”
“不能捏碎玉牌出去吗?”
“我们所有人的玉牌,打斗的时候都掉在流沙洞里了……”矮个青年脸涨得通红。
没有玉牌,那就只能在秘境中等待大比结束。
更重要的是,一个玉牌只能被一个人使用,从拿到那个玉牌的那一刻起,玉牌就只能被那个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