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等下!
她抬头看着冯袁青的下巴仔细思索了一番脱口而出:“你是那买下驳骨丹的修士!”
她跟庄唐师兄一起下山摆摊那次,买走驳骨丹的“冤大头”眉眼就长这样,只是那一大把络腮胡都不见了,她一下子没认出来。
“才想起来?你这小丫头,记性还真不怎么样。”冯袁青摸了摸下巴,又走回到那就着潭水洗药罐的人身边。
“那边的小子,把剑收好,还有那个捏着一堆符咒的小姑娘,把你的符都收好,我真想要你们的命,在我手下,你们撑不过一息。”
唐礼绷着脸起身握紧手中的剑,白元宝肃着脸掏出更多的符咒,显然这人说的话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见状,冯袁青居然笑了:“你不打算跟他们介绍一下我吗?温砚年。”
“要喊师父……”大师兄温砚年转过身,将药罐往冯袁青手里一塞,对着唐礼和白元宝嘱咐到:“小师妹喝完药便带她回去休息,过几天就没事了。”
白元宝着急:“可是他……”
“无妨,他是我徒弟,此番找来是想叙叙旧。”大师兄看了一眼亦步亦趋跟在身边纹丝不动的铁塔。
可也不知道大师兄话里的哪句惹得冯袁青不快,他脸刷得就沉下来,但他转眼便看着那人身着青衣温温和和的样子,转而又高兴起来。
既然大师兄这么说,唐礼他们虽有疑惑,但只能先听从。
方眠被送了回去,走的时候听唐师兄的意思,是要多找几个弟子去大师兄那边“站哨”。
白元宝要留下来保护方眠,自己掏了张桌子出来就接着画符。
方眠手摁着头,虽然喝了药没那么难受了,可头还是觉得晕。
就在她睡着的时候,方焰爬进来找她。
他见方眠袖口中一张符咒掉出,好奇地抓起来,见没什么稀奇的,反手又给方眠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