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额这个就爱看热闹的更是刷地扇子打开扇子,都快掩不住他那上扬的嘴角。

钟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眼眶湿润泫泫欲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灵芝鼠抓我,伸手才犹豫了。”

方眠眼睛盯着她:“我问的是,你刚刚为什么要用灵力禁锢住我的手,你是想让灵芝鼠逃走,好让它去偷吃那些灵植?”

钟云心下一惊,她明明探知到对方连炼气一层都没有,就是个彻彻底底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能感知到灵力的存在?

心里怎么想的她没有表现出来,脸上的神情却愈发委屈:“不是我,我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何至于要这般诬陷于我?”

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内心充满鄙夷,就算这人能察觉到有什么用,她手法刁钻,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哪怕真的暴露了,这合欢宗也没什么值得敬畏的。

说得好听点是五大宗门之一,但实际上,还不如一些普通的门派。

修真界忌惮着不把他们从五宗除名,不过是因为合欢宗内还有个渡劫期的掌门撑着。

可她听闻,这合欢宗的掌门已经许久未露面,甚至极有可能是渡劫失败圆寂了也说不定。

一旦消息证实,整个合欢宗就会轰然倒塌,到时候这些平日里自持着容貌沾沾自喜,到处勾三搭四魅惑人心的弟子们,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想到这里,钟云不仅有恃无恐,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天的到来。

她平日里对自己的容貌本就不满,现如今见到这么多姿色容貌都在自己之上的人,自然嫉妒心起。

尤其是刚刚还敢质问她的方眠。

跟容湛回合欢宗,一路上钟云尝试了无数次都得到对方的对应都是一俩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