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芙蕖指着台子上的那些灵植解释道:“我们同金都拍卖行达成的交易,每年按时采摘灵植卖给他们,再过三便是是他们来收灵植的时间了,只是金都拍卖宗给我们的价格,并不好……”

她说到这有些犹豫和尴尬。

金额冷哼一声,显然对金都拍卖行很不满:“都是群唯图势利的小人,欺负我们宗门没有人能够分辨这些灵植的成熟程度,每次来都拼命压价,这说采的年份太浅,那又说采得太晚,以至于药性都已经没了。”

其他人也气愤地你一嘴我一嘴。

“是啊实在挑不出毛病的,就怪我们太粗鲁,采下来的灵植都受损了。

“他们是拼了命地把这个价格往下压,偏偏我们还找不出证据来!”

“气死人了……”

方眠:“那大师兄不是对丹药颇为了解吗?”

金额扶额,摊手:“大师兄主修是体修,炼丹只是个人爱好,对灵植也是一知半解的,往往他练十炉丹药,有九炉都会炸,剩下那一炉出丹率也不高,所以大师兄炼丹都是全凭运气,听天由命。”

方眠呆愣住了,大师兄是体修?就那清瘦的腰身和白净清俊的脸,到底哪里像了?

唐礼:“大师兄之前不是这样的,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他受了重伤。”

方眠刚想问是受了什么伤,这时候,那只从被找到之后就一直装死的灵芝鼠突然吱吱叫了起来。

细长的身子一颤一颤的,那双小眼睛里透着的惊恐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副模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