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这次躲在哪里了?”

声线温和轻柔,同过往他每次唤自己练功时一样。

“乖徒儿,该起来练功了。”

同样温柔的腔调,现如今却只剩下了的令人反胃的恶寒。

整个天剑宗早已被他设下了结界,而她如同蛆虫一样在里面爬行着,一旦停下就会被再此刺伤。

被强行剥离金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恢复,脊背上却又被刺穿无数个孔。

她身体早已力竭。

可自己一旦慢下来,顾启明又会紧跟着追上来,提剑扎下血窟窿。

她逃不掉,也躲不开。

身体越发冰凉,体内的血逐渐干涸,沿途爬过的血迹变得稀薄,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面,连呼吸都忘了,早已陷入了麻木。

她想要逃走,想要离开,想要反抗,但此刻只想要解脱。

可顾启明只是笑着,蹲在她身侧,将一枚枚生血丸喂给她。强行令她通过消耗寿命为代价,不断补充着体内的血。

她活不久了。

顾九麻木被喂下药,药物的苦味早已被铁锈的味道所覆盖,她只能一次次地感受着体内稀薄的血液再次充盈着血管。

刺——

伴随着的刀锋刺入体内,血液又一次地从她身体里流出。

“这次好多了。”

那疯子欣慰地看着再次舒畅向外流淌血,笑着道。

“乖徒儿,我们继续。”

“自从你出生起就一直待着的天剑宗,师父陪你最后走一遍。放心,走完之前,师父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