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川不是一向对沈朔这个外甥极为重视在意吗?可为何会是这种反应……

“我是他舅舅就必须得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沈淮川冷哼一声。

“他那人满心满眼都是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舅舅。他既然选择做出这种蠢事,就是自愿同我断绝了关系,我又凭什么为一个不沾边的陌生人冒险?”

“可玄天宗呢,您难道不在意玄天宗的名声吗?若坐实了玄天宗少宗主曾与我这妖女勾结,之后旁人会怎样看待玄天宗。而保下沈朔并向外界澄清一切只是乌龙,以沈宗主您的能力并不算难事。”

“名声?”

沈淮川冷笑道。

“坏了便坏了,这种自寻死路的蠢货就算救回去,也难保他日后再犯病。一次两次修真界那群人或许还会卖我个面子,若次数多了,沈朔不要名声可我还要,与其留下这种隐患不如及时割弃。”

沈淮川扶额,指尖漫无规则地敲着旁侧的小几,话音一转看向顾九。

“至于你想怎么做,救或不救,皆与我无关。”

顾九闻言眉间紧蹙,垂于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

“可……以我的名声,你就不担心我将他带走后,会各种折磨他将他玩死吗?”

沈淮川低头饮了一口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无所谓地开口道。

“请便。”

顾九:“……”

顾九只觉胸中气流翻涌,她深吸一口气欲再开口时,屋外传来人声。

是来请沈淮川前去审判庭,同修真界其他人商议明日如何处置沈朔一事。

沈淮川扫了顾九一眼,起身缓步向屋外走去。

“自己走还是留在这里被他们发现,随你。”

顾九有些不甘心,可现在不能提前被旁人发现她的存在。

她低头握拳,闪身离开客栈,同温执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