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垂眸看向手中那柄完好无损的长剑,那柄她年少时期的佩剑。

指腹触碰上剑身时,微凉的触感令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思绪翻涌,旧时的记忆再次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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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舅舅跟我师父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啊,这到底要斗到什么时候去啊?”

顾九捂着方才同妖兽战斗时受伤的腹部,额间因为疼痛溢出一层细密的汗,有些狼狈地用手中的断剑做拐杖以支撑着身体。

苍白的脸上五官团簇着,嘟嚷着向沈朔吐槽。

她师父跟沈宗主两人越赌越上头,遭罪却是她跟沈朔,交给他们的任务一次比一次难。

方才所遇的那只妖兽异常凶险,好在她跟沈朔配合默契险胜一筹,不过两人都受了伤,她疼得近乎直不起腰,沈朔比她伤得更重些。

“等回去后我劝我师父你劝你舅舅,一定得让他们两个断了再赌的念头……”

她咬牙切齿地絮絮说着,余光看向身侧那人。

少年眉心那抹红,因为重伤失血的缘故比平素黯淡了几分,面色惨白却仍旧难掩清隽容颜,此刻低头沉默未言。

方才同二人交手的那只妖兽性狡猾多变,打斗过程中她一时不察险些被夺命,好在被沈朔及时推开了最后并无大碍。只是他却因来不及躲避受了那一记攻击,虽说并未伤到致命处却仍旧不容小觑。

顾九声音放轻,皱眉温声道。

“小菩萨你还好吗?”

沈朔没有力气说话,闻言只轻微地点了下头。却见她眉间蹙得更紧了些,杏眼低垂着,整个人都恹恹的。

片刻后,他缓缓出声道。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