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拍抚着她脊背,静静地安抚着她情绪,待到她停下哭声恢复平静后,从她手中接过那淡粉丹药瓶,贴在她耳侧轻声询问着。
“是因为害怕这个缘故,所以自己来寻药吗?”
“嗯……”
顾九点头,任由他牵着向前走去。
蒲团周围凌乱的丹药瓶被一一重新放回原位,连带着他手中那瓶凝肤丸。
顾九秀眉微蹙,拉住沈朔的衣袖,视线落在他手中药上。
“沈朔,我还没吃……”
她话音未说完,却见沈朔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仍旧将那淡粉色丹药瓶放入柜子中。
他缓声道:“小九不用吃。”
鸦羽长睫扑朔,顾九不解地看向沈朔。
却听他道,“这种事,我来就好。”
顾九闻言,脑中忽得闪过客栈中那日,他在自己面前喝药的画面,她缓缓开口问道。
“在客栈你问我手绢的那次……,你喝的就是这种药吗?”
“嗯。”
沈朔点头,温声应道。
丹药房门在身后合上,沈朔牵着她向外走去。
走廊两侧宫灯明亮,各色花卉团簇,清雅芳香浮于空中。
知晓她所担心的事只是虚影后,顾九悬着的心弦终于松懈了些,呼吸又恢复了平静,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她乖顺地跟在沈朔身侧,沿着长廊向屋内走去。
踏入房门前,她忽得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