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此刻已经陷入昏迷中,鲜血从胸口处伤口上一路向外蔓延,血液弥漫浸湿了衣物。
顾启明半跪着查看着他的伤势,出声道。
“伤口不深,刺入的角度和位置都偏了,没什么事养养就好了,以你现在的力气还杀不死他的。”
“很精彩,这是你该得的。”
他将手中的玉骨笛递给她。
可顾九仍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呆愣地不曾理会他。
顾启明无奈摇摇头,将递出的手转了个方向,将那只玉骨笛塞入她怀中。
而后转身将奄奄一息身受重伤的白冥重新收入封印中。
顾启明指尖夹着一张明黄色符纸,提笔在上方落下寥寥几笔。
符纸燃烧,烟雾一路向上升腾,传至远处玄天宗内。
顾启明回头看了眼地上那两人,眼尾笑意清浅。
能将尚未完全解封的白冥打到这种程度,那若是让他毫无顾忌地同无封印禁锢的白冥再来一场,会是怎样的画面?
顾启明眼底闪过炽烈的热度,眸中兴奋起来。
他意味深长地再次看了一眼那二人,笑着转身向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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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被沈淮川到来,将他们二人接回了玄天宗。
顾九尚处于迷茫的状态,仍旧未曾反应过来,整个人呆滞地看着沈朔。
沈淮川责怪谩骂的话语再次堵了回去,却还是气不过,只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你捅他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是吗?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话音落下,瞧见她哭得不成样子,沈淮川又忍了回去,只恼怒地将门推开,进去给沈朔换药。
屋内静悄悄的的,原本整洁的房间近日间因为连日的奔波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