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幼时那样,小屋内昏黄暖光落下,她迷迷蒙蒙地躺在床上,顾启明坐于床侧,掌心落在她额上,给她测量着温度。他总会低叹一声,每每那时他的声音都会比往常更为柔和些,带着些许无奈的低声问道。

“变得更严重了,这次吃些药好不好?”

而幼时的自己每次都是摇头拒绝,末了都会变成顾启明向她输送灵力,让她渡过去。

……

赤色的灵力自顾启明指尖落下,包裹萦绕在她周身,驱散着寒潭中的凌冽寒气,如幼时那般向她输送着灵力。

待到地上那人发丝衣物等彻底干透,顾启明这才收回手,声音轻柔。

“怎么钻水里去了,寒潭水性极寒,明日该发烧了。许久不见,你胆子怎么这般小了。”

他收起手中长剑,垂眸看着地上那人微微颤抖的狼狈身影,安慰道。

“唉,好好好,不捉弄你了,别害怕。”

他长叹一声,自怀中取出一物。

——一支笛子。

笛子质白,色润,

泛着玉质光辉,在旁侧挂着一条浅紫色穗子。

“要见见你的朋友吗?”

顾启明出声问道。

地上那人缓缓睁开闭上的眼,有些愣然地看向顾启明,平素眼底的光亮彻底消失,只剩下空洞的灰白。

“还记得阿冉吗?”

地上那人的眼眸子里逐渐清明起来,愣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