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被她堵住,正欲调侃时,却见那位向来冷静自持的人耳根通红,躲避不敢看她的眼睛。

顾九笑了笑,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我帮他喝。”

屋外雨声渐小,桌上的碗碟逐渐空了。

沈朔低叹一声,只叮嘱着这盏喝完了便不可再喝了,而后将桌上的碗碟收下去,转身去厨房整理了。

时念本想上前去帮忙,却被沈朔拒绝了,只让她看着他们别喝多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人,顾九脸色微醺,视线落在面前依偎着的二人身上,趴在桌前问道。

“祝玄,问你们个事儿。”

“什么?”

祝玄有些醉,倚靠在时念身上,把玩着她的手。

顾九:“你当年是怎样决定和小念在一起的啊,人和妖之间在一起并算是件容易被周围人所接受的事吧。”

“的确不容易被接受”祝玄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将其置于桌上,闲适地往后一坐,“但他们接不接受同我有何关系,我又不是跟他们过日子。”

“可……如果说自己的存在会给对方带来伤害呢?”

顾九声音有些低,指尖轻轻戳着桌面。

“怎样的伤害?”

顾九沉思片刻,缓声道,“大抵会是使他身败名裂,甚至……付出生命。”

祝玄向后仰去,姿态闲适,悠悠道。“可你跟道长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他看着可不像是能轻易被旁人伤害到的样子。”

“不……不是我和他,是我一个朋友。”

祝玄揉着额顶,并不拆穿她此刻的谎言,顺声应道:“那你这位朋友认为他该怎么选,才是最合理的。”

顾九垂眸沉默不语,良久,声音有些低,“不该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