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则同时念二人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聊着天,不时往火中添着柴。
二人虽然无法直接交流却相处得异常融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尝试进行沟通。
意思基本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若偶尔遇到实在无法理解的略微抽象些的词语时,祝玄则会转身替时念开口,向顾九解释她刚才的意思。
这种连蒙带猜的比划式沟通,再加上偶尔由祝玄在旁补充几句的方式下,她和时念二人竟然丝毫不受阻拦,话一个赛一个的多,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天马行空地地各种聊着。
唯一的不足点就是,中间得有个祝玄当翻译。
分明人时念只是陈述一句话,如这糖好吃,她很喜欢。
祝玄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给翻译出来另一个意思,“她说喜欢我,所以也喜欢我买的糖。”
被时念羞得整张脸通红,瞪了好几眼也没见半分收敛,越发猖獗,最后被逼得将话题转成蛐蛐他。
两人一蛐蛐他,就被祝玄叫停。
“诶诶诶,怎么又说我坏话呢,罢工了哈,你两到时候自个儿猜去吧。”
时念无视他的话,继续当面蛐蛐,连着这样几次,祝玄这才恹恹的知道收敛一下,不敢再乱翻译了。
他系着条围裙,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地切着案板上的菜,委屈巴巴地撇撇嘴,低声嘟嚷道:“不乱翻译就不乱翻译嘛,干嘛一直骂我,打我几拳不就得了。”
见他终于肯好好说话不乱翻译了,时念这才收起蛐蛐他的话 ,同顾九二人切换了其他的话题。
屋内热气腾腾,伴随着香料在锅中热油里翻炒,空气中满是烟火香气,一呼一吸间全是四溢扑鼻的香味。
顾九微微起身,看向锅内翻炒的红油汤底,咽了咽唾液,本就喧嚣的腹部此刻叫得更为厉害了。
昨夜折腾得太久,她今日白天几乎都是在床上待着的,等到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累得没什么食欲,只随便吃了几口垫垫肚子,便同沈朔二人来祝玄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