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莹润白皙的清丽面容上浮起一层薄红,她呼吸微乱,不敢睁眼面对一切,生怕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掉,只道。
“沈朔,我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现在太晚了我想再睡会儿。”
闭目时,除视觉外的其他五感更为敏感起来。
那条她之前怎么也解不开的手绢,在那人指尖拨弄中,被轻易地取下,连带着那条淡粉色腰带一并放于旁侧。
他低头吻在她颈侧,动作极缓,透着一抹淡然从容,悠悠道。
“方才询问时小九不是说休息好了,一切安好,怎么此刻又忽然变卦了。”
“是因为讨厌我触碰你?厌恶我吻你?还是不愿和我一起做?”
伴随着沈朔越来越低的声音,顾九只觉两眼发黑不敢乱语,生怕哪句话说错让这人突然发疯,斟酌着语言缓声道。
“没……没有,我只是…又累了……”
她话尚未说完,脖颈间却被人突然咬了一口。
沈朔动作并不重,只在她脖颈处留下一个极浅的印子,他转而低头继续吻在咬痕上,动作轻柔从容游刃有余。
比起脖颈间传来的痛,更多的则是酥酥麻麻恍若电流划过的痒。
她伸手欲将他胡来的手推开,却被一缕蓝白灵力束缚着手腕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随意动作。
顾九瑟缩着身体依靠在他怀中,往日那张白皙的脸上却早已通红,气息凌乱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断断续续地道。
“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
“是吗?”
那人吻在她耳根处,揽膝将她抱起,缓步移至梳妆台前。
屋内烛火明亮,顾九抬眸看向铜镜中的那二人时,瞬间说不出话来。
余光瞥见铜镜中沈朔修长指尖上的几抹光亮时,脸彻底红透向后缩去。
“沈朔,我讨厌你。”
微哑的声音中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