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丝凌乱随意披散,尾根处还残留着被烧焦的痕迹,往日白皙昳丽的面容此刻沾染着尘灰,整个人狼狈至极。
在他旁侧,另有一人。
那人来得似乎有些仓促,乌色长发简单束在身后,宽松睡袍外披着一件浅紫色长袍,未施任何装饰却难掩绝色容颜。
那人此刻眉眼间染着几分倦色,眸底盈着一层水汽,打了个哈欠挑眉看向温执。
悠悠道。
“怎么,她不要你了,你便一心要寻死?啧啧,气性这般高?”
那少年沉默地面对着他此刻的阴阳怪气,并未再像过往那般次次生气怼回去。
他嘴角处仍挂着未干的血,疲惫得连说话的余力都无,墨色眸子空洞无定地看向前方,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那人见温执这般反应,蹙眉低叹一声,收起玩心不再逗人。
掌心悬在离温执头顶约莫三尺的距离,向下往这少年体内灌输灵力,疗愈修复着这人身上的伤。
虽说少年伤势严重,但好在同时心也死掉了,麻木地任由他动作,不理睬不回应不反抗。
使得整个治疗过程还算顺利,待到目及之处的伤口都已经痊愈后。
他这才摇着扇子收回手,低头打量着温执。
方才还在院中时,自己曾出现提醒这小孩时机不对,不要与顾九过多接触,让他早些离开。
可这人的脾气岂是能听进去话的,一意孤行不知转弯,结果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硬要撞得头破血流也肯罢休。
男子生得绝色,手中折扇轻轻摇动,此刻脸色有些苍白,低声咳嗽着。
“唉,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孩儿,月圆之日还这般折腾我,简直是在虐待老人。”
男子无奈扶额摇了摇头,缓缓转身,抬眸看向身后火光翻涌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