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敛眉快步上前去,“你怎么了?”

她话音尚未落下,软榻上那少年却忽然间开始剧烈咳嗽,清瘦的身体颤抖晃动着,乌黑的血顺着白皙的手向下淌去,血迹溅湿身前的地面。

顾九眉间紧锁,立刻将人扶起,拍着他的脊背顺气,视线上下逡巡确认着他的状态。

却见一只手忽然伸出,将她掩在身后。

顾九视线循着那只手向上看去。

那少年嘴角处还残留着未干的血,面色仍苍白虚弱,眉眼间却满是狠厉杀伐之色。

此刻目光警觉,视线盯向远处之物。

只见,被浓绿浆液浸湿的地面上,先前倒地的那妖兽此刻匍匐起身,膨大的蛹身不断蠕动引得地面颤巍晃动,无数丝线吐出迅速缝合腹部豁开的伤口。

她仰头看向温执,头颅转动着奇异的幅度,幸灾乐祸地嗤笑道。

“温执啊温执,怎么会这般不小心中了我的蛊丝呢?按说以你的体质不该如此啊,往日我废了那么多气力都不曾种上,今日怎会……”

妖兽抚摸着下颌,视线越过温执,落在他此刻护在身后的那女子身上,挑眉一笑,悠悠道。

“看来是自愿

的啊,也是,你不愿意怎么能种得上呢?”

妖兽摇摇头,做出个颇为无奈的为难表情,眉眼间的笑意却止不住。

“没办法了,既然中了蛊丝,那只好为我所用了。多谢你的灵力啊,伤口这么快就恢复了。”

那妖兽抚摸着平滑的腹部,瞳孔骤然缩紧成一条竖线,眸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