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不恼,眼底仍旧是盈着一抹笑,“沈同学这般暴力,倒是跟我之前认识的人相似,就是分别太久,一时间忘了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什么顾……”
顾九警告的眼神持续了片刻后,看着那死小孩儿挑衅的目光,最终还是妥协,威胁警告道。
“只准抓着衣角,不准碰我,胆敢跨出分毫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是是是,沈同学。”
“不准这样叫我!”
“好的,一一同学。”
“你闭嘴!再说一个字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顾九冰冷的剑抵在他唇边,那人却装模作样说道。
“这也不许叫,那也不许叫。为什么他们能叫你一一,叫你沈同学,我就不能。难道这也是什么特殊的名字吗?”
“闭嘴,不准阴阳怪气,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点把火烧了你。”
话音刚落,那少年终于停下了话语,看模样像是被那句烧了你给唬住了。
后面半程的路里,他没再说话,安静地跟着他们向前走去。
按照她之前的规定,当真没碰她一下,只牵着她的一角衣袖,
待到走出这洞穴后视野豁然开朗。
深蓝近墨的苍穹中,一轮硕大的圆月高悬,半掩在繁密的树林间,距离近得似乎一伸手就能触及。
广袤无垠的地面上摆着数口大缸,缸体通体暗红,近乎一人高。密密麻麻地一路向远处蔓延,窥不见尽头。